• 贰。 2008年12月13日

    因为生理而影响心理,我又开始无理取闹,控诉他的大男子主义。
    比如他建议我买的洗发水类型,也在事后被我无情地列入大男子主义的事实中去。
    他无奈地承认、认错,电话陪我直至一点,直至本人心情有所恢复平静。

    体检,占去半天时间,周末的其余半天,我怎么会轻易放他回去。他拒绝再来我这里,唯有选择TIME HOTEL。
    怀揣着期待加兴奋的心情坐车,不料进门前,却如期见红。
    没有因此而改变原定计划,他说开个房间休息一下而已,我暂且这么听着,相信着。

    压抑了三周,我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美妙的前奏能让人沉沦。
    光洁的肌肤,干净而从未被他人开启过的身体。
    只是这枚小子,第一次总是来得太快,然后便换来沉睡,沉睡过后,又猛于虎。
    每次都如此,而每次我都希望前奏能进行得缓慢一点。
    尽管步调不太一致,也只能慢慢调教出和谐。
    这枚小子,很喜欢用啃的姿势,每次都被他的牙齿留下累累伤痕。
    就像刚进幼儿园的小子对美女同学流露出的情感,无予言表,只能在她的脸上留下记号,或深或浅。

    各自回家。晚上他发来几条短信后,不知沉睡到哪一国去了,而十二点已过,我却没有一点睡意。
    我们的用膳越来越简单,从西餐牛排沦落到街头小吃。
    中间也接到老妈的电话,我的谎话功力越来越强悍。
    我说我有可能会再兼一门课,他说这样会让他无地自容的。还打趣道,圣诞节准备去商场,扮公仔,派礼物。

    晚上,接到越的电话,好久不曾联系,我猜想是他的生活起了变化。
    果真如此。他说不好意思向我提起此事,因此,拖了这么久。一个多月,MS进展不错。
    遇上合适的人,也许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除了祝福,没有其它,难道还要再配上唏嘘的姿态?我希望他好,是真的。

    晚上,Y先生还在Q上打来招呼,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八月后的第一声招呼。
    从他的语气,我隐约觉得他依然保持单身。我干嘛要去这样感觉,这又与我何干?
    如果不是他的伤害,我根本不会草率做出接下来的决定,但我无权责备。
    你寒暄,我回礼。

    昨天,他带我去参观他家,果真家徒四壁。我们将来的路依然很难走。
    我又觉得蛮可笑的,为什么非要把我们的将来连在一起考虑?果真大爱吗?
    就算大爱,说放下也一样放下。
    原来我的2008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