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肆。 2008年12月16日

    如果今后我有女儿,我会从小便训练她贪慕虚荣的性格。
    如果今后我有女儿,我不会让她随意妄为,必须拥有足够的资本,才配得上贪慕虚荣的高贵气质。
    如果今后我有女儿,倘若她学习不好,我会趁早鼓励她发展其它方面,知识不是女人的一切,往往还会演变得负累。

    如果绝望,便能把这个世界想得很灰暗。
    这一轮的灰色心情从经前延续到经后,跨度之长,尚未恢复。基本上伴随着这一博客的诞生。
    原本是想找个无人惊闻的场所,随意地写写那些不安的情绪,以示发泄。这一心情却成为最近生活的G大调。

    我喜欢无意识间把很多事情背上身。
    比如如何担付得起房子的首付,比如我应该去替老爸补上社保的钱。
    他们和我一样都清楚地知道,拖得越久,越吃亏。
    只可惜我绵薄的工资,一年下来,所剩无几,我又能如何去兼顾,而我一年下来,又得到些什么。

    晚上本有课,学生太少,只和某位到课的学生,聊聊天,扯扯家长。
    事后又觉得太过误人子弟,这样轻松赚钱太不仁道。
    去买杯奶茶,花点银子,好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只是饱胀感让人想呕吐。

    八点多,到家,后去操场缓慢地散步。黑夜中流泪,也觉得安全。
    从小就爱哭,很多时候,哭泣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而在进行时,脑里基本一片空白。
    大体是想到一些事情,自己深刻体会到自己的可悲性。
    而我也基本上习惯了这种方式,所以,很多年的问题,也根本得不到解决。
    而从操场回来时,心情并未好转。

    我也习惯了每晚临睡前会聊天的习惯,无论是短信或QQ。
    而等到接近十一点时,他却冷冰冰发来“睡觉了”的短信。除了传达信息外,没有任何的询问或关心。
    我在外晃荡了半天,他却比我累得更早,也不顺道打听一下今晚怎么样的情况。
    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短信我,也懒得回复。我不回,他也懒理。

    尽管两人上班也在一起,不过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也许两个人太熟了,走得太近了,也就不好玩了。
    他对其它同事却能保持较高的热情,也不怕打扰工作,而我每次过去似乎都很妨碍他一样。

    而我与本办公室的家伙,基本上没什么交流,基本上处于亚隔绝的状态。
    你想提前用领导的身份压制我,我也无须买你的帐。
    工作也不顺心,晋升的事暂时不想了。所以,唯有外出兼职来弥补职位卑微所造成的收入贫脊。
    久而久之,心思也没怎么放在工作上,对人对事对领导也提不起什么热情。
    上周不是我的问题,领导也怪罪下来,我TM脸皮厚一点,当没事发生,过去也就过去了。

    所谓安排月底的出差,我却开心不起。
    领导或许是因为近期要晋升他人而我没戏,又或者是曾经许诺过我回武汉却迟迟未实现。
    完全是出自安慰的性质,才安排这次月底去厦门出差的机会,谁TM会稀罕你这安慰奖。
    再说,说不定到了月底还会有变数,总之,我似乎在某位女前辈的身上,看到我今后的模样。
    仕途,暂无亮。

  • 叁。 2008年12月14日

    突然想起,越已有女朋友,这是个比较可怕的事实。证明大家都已经老大不小了。
    另外,最后一个为我守候的人,也不再守候了,我应该庆幸还是窝火。

    监考,头一回配餐KFC的汉堡。
    午餐,买单,他又累得不行,陪我逛会超市也怨言多多。
    中间遇上他同学,问起,否认。

    我也很累,现在,可惜晚睡强迫症还让我挂在网上,写这一笔。
    我应该睡去,为了身体,为了明天的工作,应该睡觉去。
    明天继续做祖国的栋梁。

  • 贰。 2008年12月13日

    因为生理而影响心理,我又开始无理取闹,控诉他的大男子主义。
    比如他建议我买的洗发水类型,也在事后被我无情地列入大男子主义的事实中去。
    他无奈地承认、认错,电话陪我直至一点,直至本人心情有所恢复平静。

    体检,占去半天时间,周末的其余半天,我怎么会轻易放他回去。他拒绝再来我这里,唯有选择TIME HOTEL。
    怀揣着期待加兴奋的心情坐车,不料进门前,却如期见红。
    没有因此而改变原定计划,他说开个房间休息一下而已,我暂且这么听着,相信着。

    压抑了三周,我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美妙的前奏能让人沉沦。
    光洁的肌肤,干净而从未被他人开启过的身体。
    只是这枚小子,第一次总是来得太快,然后便换来沉睡,沉睡过后,又猛于虎。
    每次都如此,而每次我都希望前奏能进行得缓慢一点。
    尽管步调不太一致,也只能慢慢调教出和谐。
    这枚小子,很喜欢用啃的姿势,每次都被他的牙齿留下累累伤痕。
    就像刚进幼儿园的小子对美女同学流露出的情感,无予言表,只能在她的脸上留下记号,或深或浅。

    各自回家。晚上他发来几条短信后,不知沉睡到哪一国去了,而十二点已过,我却没有一点睡意。
    我们的用膳越来越简单,从西餐牛排沦落到街头小吃。
    中间也接到老妈的电话,我的谎话功力越来越强悍。
    我说我有可能会再兼一门课,他说这样会让他无地自容的。还打趣道,圣诞节准备去商场,扮公仔,派礼物。

    晚上,接到越的电话,好久不曾联系,我猜想是他的生活起了变化。
    果真如此。他说不好意思向我提起此事,因此,拖了这么久。一个多月,MS进展不错。
    遇上合适的人,也许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除了祝福,没有其它,难道还要再配上唏嘘的姿态?我希望他好,是真的。

    晚上,Y先生还在Q上打来招呼,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八月后的第一声招呼。
    从他的语气,我隐约觉得他依然保持单身。我干嘛要去这样感觉,这又与我何干?
    如果不是他的伤害,我根本不会草率做出接下来的决定,但我无权责备。
    你寒暄,我回礼。

    昨天,他带我去参观他家,果真家徒四壁。我们将来的路依然很难走。
    我又觉得蛮可笑的,为什么非要把我们的将来连在一起考虑?果真大爱吗?
    就算大爱,说放下也一样放下。
    原来我的2008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 壹。 2008年12月12日

    兜兜转转之后,我再次回到大巴。那些散落在各地的日志,我也懒得再去收集完整。
    只想再次开辟个纯净领域,储备那些絮语或牢骚。
    2008年的年底,26岁的我,到底收获了些什么,依然没有目标地生活着。
    相对稳定的工作,微薄的收入,仅此而已。

    我用我们两人的生日做了这个领域的地址,但我依然不知道我们的未来在哪里,将来会如何。
    人有时就是这样傻乎乎地做了某项决定。
    一个普通男人,走进我的生活,所谓守身如玉多年,从此不再冰清玉洁。而这个人,我能怎样去托付终身?
    总觉得女人不应该肤浅到钱钱钱钱的地步,原来到了某个年龄,也不得不去思考房子或将来的日子。
    可惜一切,似乎他都给不了我。除了无奈,还剩下些什么?
    如今,他只能说,耽误不起我。难道还应该为此感动?已耽误的又何止一点。

    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或许是来经前的正常心理征兆。
    思想也随之变得些许绝望,也许有些问题只有在心情差的时候才能被深度思量。
    而越思量,心情却更难反弹。
    有时,也会去肤浅妒忌那些不如我的女人,点解都能嫁得这么光芒。
    而那些所谓的内涵,所谓的智慧,就这样甘愿被埋没。

    今天老妈的生日,老妈,生日快乐,笑口常开。
    希望老妈和老爸健健康康,平平安安,这是我最大的心愿,也是我永远的坚强后盾。
    尽管自己的心情不好,昨天的语聊,我依然开心地在Q上传着照片,不想我的情绪感染到他们。
    而且有些事,一直都难以启齿。

    当无法做出改变时,也只能依然麻木般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