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玖。 2009年01月06日
很忙,临近放假,却还是很忙的样子。
似乎做不完的事情。
似乎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似乎太忙了,大家心情都不太好,都特别容易躁。 -
捌。 2009年01月01日
2009年已悄悄来临。
昨晚转钟那会,我正K完歌,坐在回来的出租上,收到及时的短信祝福,希望我们的2009美好而顺利。
消极地回顾2008,总的来说,一无所获,而且偷走了最宝贵的东西。
而积极一点去考虑,也算是健康发福而平安的一年。
不算太好,也谈不上太差。所以,也理应知足了。我始终回忆不起去年的三天假是如何度过的,对于记忆超好的我来说,实属难得,或许是太过平庸,才容易忘记。
而今天和他一起做着简单的事情,又有一座不高的山被征服。
风太大,沿途很累,出发时间也较晚,居然依然爬到了顶点,越过了状元岭。
据说,那是当年上京赶考的为官之道,图个吉利。
也许有时觉得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在不经意间完成了。在山路上拾到宝珠一枚,抵达宦溪,太晚而没车。
招手拦的第一辆过路车,好心的司机及朋友居然为我们而停下,载了我们入市区。
人不得不靠脸蛋出来混,这些足够让我们拥有不错的心情,尤其在这样的第一天。有些感觉似乎又回来了,而前段似乎因为太忙太累而有所丢失或忽视,我说果然是新年有了新气象。
而女人天生敏感而小器,不然女人每天想什么做什么呢?话说前两日,又去厦门出差,出差上了瘾,真想换个地方去去。
但厦门,真是去一次喜欢一次,饮食气候和装潢,都是欣喜的,娱乐之都,也要有份安稳的职业才能匹配。2009年,祝愿老爸老妈身体健康,平平安安,笑口常开,祝愿自己健康而充满活力,事业上有所突破,少熬夜,多休息,一切顺利,祝愿他好运连连,祝愿身边的人都有份愉快的心情......
-
柒。 2008年12月23日
突然降温,有点适应不来,冷,还有,刺骨。
昨天部门开会,关于期末工作部署,关于工作动员,我才发现原来我真没有把心思放在本职工作上。
基本上精力都是恋爱,猜忌,还有上课。
所以,今天我决定调整心态,把桌上的材料全收拾清楚,还原一个热爱干净的本我。
昨天的会上,领导谈到出差,居然直接开口派我与他参加。
胆小的他,又担心舆论的压力,吵着要向领导摊牌拒绝。
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可管不着。夜晚又有课,上完这最后一次,下次便开始复习备考了。很敬业的我,坚持到九点。
下课,打开手机,发现未读短信一条,他发来。问我去不去操场散步。
这晚本来有饭局,我只好推掉,而他又喝得乱醉,等他到达操场时已过十点,真不知这晚还拖我出来做咩?
操场也没走,只是陪他走到校门而已。然后他坐车,我回家,夜晚没短信。 -
陆。 2008年12月20日
我应该算做强人吧。
周六,全国英语四六级考试,监考了一整天,五点二十分结束,搞定,交卷。
晚上七点接着去上夜校自考的课,直到九点半,还稍微拖了拖堂,九点三十七分下课。
而现在,头发未干,无法躺下,挂在网上,想拖他聊天,拖不动,我该做咩?夜校周三才把教材给我,没时间备课,今晚上课却夸夸其谈填满两个多小时,强吗?但层次理应还可以更清晰一点。
自考的最终目的是应付考试,所以,目的更明确,备课应投入更多精力,可惜钱却不多。
我暂时只有课本,除了教材,而没有其它辅助东东。
20次课,差不多上到三月底。后面差不多一周有两次,还是会有小小压力的。
不过,为了微薄的收入,也只好拼了。他开车来回,同行的还有他同学,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绝不会引起怀疑之类。
下午返回,干脆躺在那儿闭目养神,反正我也听不懂他们的鸟语。
中午亮又跟着我,我把她安顿到我的办公室休息,便又独自换了一间,只是为了中午能低调地看看书。
够心机吧?心机起来,还是很有大脑的模样。某一天听到“祝君好”,灰常有感觉,今天居然在PPS上看到了澳门街。
喜欢那时清涩的阿佘,再也看不到那样的阿佘了。
我居然没睡意,挂在网上QQ麻将,只输不赢。
明天几时才会接到他的CALL? -
伍。 2008年12月19日
走过单行道,庸人偏自扰。
我终于还是没忍住,打电话向家人哭诉,问题始终存在,也并未好转。
昨天他开口向我借钱,希望我拿出现有的全部积蓄。
这一声开口,让人觉得可怕,不清楚他到底欠银行多少,钱是怎么在运转、套现。
在车上他问我,“可以吗?愿意吗?”“只是有些让人绝望吧。”
之后,便没有再说话,冷战直到现在。
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偏偏放弃的后再遇到的,却更不如前,而我却莫名地付出更多。下车后,又忍不住想借给他,帮他度过这一难关。我也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向我开口。
他的自尊心又容不得这样,甩头便过马路走了。
正好同路的有几个同事,只好等与他们分开,才给他打了电话。
听语气,应该还在车站,要换乘的车还没来。我说等我出来,他坚持不要,说已经上车了,不信,让他等等我。
他却坚持说自己去想办法,不用我操心。还没说上几句,便跳上车,走人了。
我一个人在车站站了良久,直到车站等车的人都走散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或许只是想冷静一下。
“影响你心情了,不好意思。不过情况不是你想的那么差,困难是暂时的。晚上再向你说明,吃饭去,别绝望。”到了晚上,又说不出话来。很早便困,我说不困,他说让我别想这事,我若睡不着,又会加重他的罪恶感。
不过,事实上,他也懒得管我一晚上在干嘛在想嘛。
中午继续冷战,吃饭来回的路上,基本上没有话说,今天用最快的速度往返于食堂与办公室之间。
做人太过失败,无语ING。







